• Jun 19, 20102010-06-19 - [所噶]

    石头不会说话。不会动。在你伤心成一摊稀泥淌上去的时候,它有尚存的余温。别多情,那是中午的太阳留下的。

    可是起码。它不会长脚自己跑了去。等你绕山饶水情绪白转千回回到原点又走到它身边的时候,它惊讶不已:你走开过了吗?

    你要人陪着蹦跳到云,又要摔下来不会疼。你是墓地里的一只獴。活在胸腔的深处,心中已满是枯叶。

  • 什么玫瑰果油乳香精华都白瞎

    那就神着经着皮着炎着吧

    不管多久多远,你总会是那朵向日葵,噗噗地开在我眼睛这个玻璃球里。

    mark http://tg.chouti.com/answer.jsp?type=IN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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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e is the flame and she is the bl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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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25, 2010 - [游乐逗兽场]

  •       坐在地毯上,各据一方靠着床看电影。端坐的肩,僵直的坐姿,都使她在假想的空间里保持均速,实践与他的距离。她没有慧眼洞穿,刻意营造的疏远其实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加速反抗对他的背离。醉狗一晚倒在他床上,神父坐在一旁授洗礼一样拉着她的手。橡皮筋啪一声断掉,倔强在无声谢幕。


        那时她怕。半夜穿过长长的走道去厨房取牛奶像在触礁前的船舱甲板上,猩红地毯出奇的逼仄,墙壁摇晃似鬼影幢幢。逃一样飞窜回宿舍,关门喘气如牛。浓浓夜雾中,落城似一座巨大澡堂子,阴冷水汽扶摇升腾。而她在其中冷汗淋漓,被抛弃其中无人认领的惶惶然。如今我才记起,那是一座多性感迷人的城,我曾经一而再地轻佻放任自流出其不意地被他感动,伸出我随便的无边无界的手。好奇,同情,虚荣,嫉妒,软弱,认同,控制欲,被控制欲,美感,情欲,诗化幻觉。这些爱情中的成分轻易击中她,却都不是爱情。甚至它们全体的集合也不是爱情,因为真正的爱情没法被分解。这生活的悲喜闹剧与她无关,她只是她摄像机里的角色。全是她设计好的情节:一只手被另一只手引领,穿越下一个春夏秋冬,穿越她不敢一个人直视的孤独和恐惧。闭上眼,然后相信。


    我押中了结局,却没猜中过程。这一场陪伴,缺席了爱情的所有成分,只剩珍惜和怜悯,是麦田守望者里面养的那条秘密金鱼,也是养金鱼的那个小孩。他从不言爱,从不许诺,却因这思想和言语间隙间的情感而感官洞开,于是一切琐碎空无的细节都有了它的意义。他说,你很真实。又说,我毕生追求一个真字。你差点不争气洒下马尿,为你真实的迷失。并且以为sleep with his cold hand in hand and wake up with his ugly face in sight 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好,美好过任何一首诗。


    圣诞的前一晚在马克街的马路上看建筑在霓虹灯光里摇晃如倒影,哈洛滋里踩上去厚厚的一边倒的地毯软化了不停歇的巨大乐声。你看到戴安娜在穹顶微笑,你像是身处她一只巨大的眼球之中,整个玻璃穹顶微微隆起,滟滟随波千万里的是眼中水。你闭上眼睛,感到这样一只巨大的眼球的温度由炙热转为寒冷,再睁开眼,已是斜月沉沉,我们晕车的车已经快要唱起来了。

    我们晕车的车驶向尽头。像是在万圣节诡异的黑眼珠一样的黑暗里穿行。穿过了一季。次日醒来,万物皆生长,植物野蛮恣肆,恰似黑泽明的《梦》里生出的畸变植物怪胎。苏州河边我恰好唱到wish u were here. 我站在废墟、涂鸦、殖民大楼、垃圾场和璀璨的摩天丛林中间,两架飞机交叉呼啸而过,两道亮如白昼的彗尾撕裂墨水般的天空。 Strawberryfields forever, forever apart,always together.


    他送过她一个水晶球。

    天气绝好,充足的阳光,凛冽的风从海面吹向陆地,卷走一只垃圾桶,房屋明媚,粉黄,鹅黄,沙滩黄,埃及黄,柠檬黄,落日黄,以及乳白,粉红,正红,艳红,粉蓝,粉紫,粉绿,橙。房屋拥簇着组成城市,房屋环绕海岸线,房屋的不在圈起空无一人的广场,风卷走一只垃圾桶,一个孩子,而不是一只易拉罐的空响,十二月的树木精瘦嶙峋,尖利的枝杈指向十二月的天空。仿佛在童话中。朝霞做着快乐梦。

    这是一年中的最后一个月。


    你看着河水,里面有假的夕阳,而真的星月升空。我说,走吧。声音暗哑,好像老了十岁。我每一刻都能记起上一面见到你惊鸿一瞥的青春容颜,而你爱的那个人离我而去了。我总是跑的太快,总是这样。从你见到我到认出我是你爱的那个人,你要走一段路。可怜的女人。以为她克服了爱,克服了孤独,练成了自己和自己玩的高手,修成了天煞孤星大法,就无敌了么。我看到许多尘土和忧伤,它们一定会穿越一名来自永无乡的少年,落在年老的你的心上。so many unbearable lightness,像一根撞钟的木头,机械钝重毫不怜悯地撞向你橡胶制的厚心房。

  • Dec 5, 2009twitters - [游乐逗兽场]

    一般的男人既没有科学精神深究美女美在哪里,也没有自虐精神分析丑女丑在哪里。所以天底下的男人喜欢较为装逼地说,唉她虽不完美可真是讨喜呢,最装逼的会说唉虽然是个绝色可朕没感觉...

    女人眼中的那些最理性最细碎最微观的技术在男人眼里完全是宏观的天成的神秘主义的。

    男人对待他们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都推搡给“不需要理由”,一个令他愉悦的形象他一入眼就懵了傻了,一个他不能愉悦他眼球的他连讨厌都懒得讨厌。所以爱情也是项技术活。技术好的女人轻而易举就迎合了他的感官审美,美女都是聪明的这话一点假不了。

    其实这个年代人与人之间根本没有多少话要讲,工业社会的人都是在同机器交谈,如果真与对方有某种不可言说的灵性那靠眼神就可以直接深入潜意识交流了。冯小刚都说了那些玄之又玄的两性默契靠的是先闻其声的气味。

    穿衣服的得分基础在于自身的自由感。这种自由感带来的美好信息就是:任何衣服都是你的,而你不是任何衣服的。一个女孩儿能够足够自由,磁场就随之无限放大,即使你只有20岁,一样压得住Hermes的鳄鱼皮Birkin包。

    相貌决定主要气质。你要说一个人没有气质那话不成立。气质是个中心词,比如刘若英张爱玲毕生要靠这个把自己跟男性区别开,林徽因之流更是凭借气质硬生生把5分姿色混成了7分。但不能因为刘张他们有气质就否认她们平凡无奇一张脸,更不可因为那谁对自身气质有出众的领会而忽略其美貌,在这方面王祖贤莫妮卡之辈非常吃亏。

    有说露脑门的是真美女,有说露牙床的是真美女,有说不化妆的是真美女,有说哭像都美的是真美女……把各种造型做好只能成为好的模特,把手头仅有的剧本资源掌握好能做好的女演员。李嘉欣欲成为好的女演员是费力的,因为她可以毫不费力的做上好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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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老了,毛发凌乱,眼神呆滞。在夜半翻山越岭,渡过绝食的半夜成为篮子里等待被揪出的窸窸窣窣一颗伪装胡桃,一定是你引以为傲的战功。

     

  • Nov 30, 20092009-11-30

    我丢了我的维诺利卡,曾经我们一个眼神就知道当下彼此怎么想。每个女生都会配备一个的维罗妮卡。

    在一个雨天,除了你给的伞我再也没有别的理由去拥有什么。

    我想我们会去分头找我们都哭喊着要拥有的那些东西,带回来一样样摆在我们面前。

    我的好就是她的好。

    这应该是可以办到的。

    It's no hard letting go of love. We could neither destroy nor cherish.

  • 转:  最近在看毛姆的书,又忍不住要来讲同一个故事了。
      
      我和毛姆一样,对于那种有勇气摆脱生活的泥沼,毅然追寻精神自由的人,有一种天然的“景慕”,这是自从我知道有这类人存在就没有改变过的事 实;而另一个事实是,我也只能如他,是个尘世中人,毛姆甚或还能通过幻想并撰写这样的人物和他们的故事来得到安慰,芸芸众生如我却只能从他写的这些故事中 得到安慰。我们可能都无时无刻不在思索着一样的问题,但却从没有如那位画家(原谅我记不得太长的人名)和拉里一样的探险精神,愿意真正尝试远离物质文明, 世俗目光,和生理欲望等等,专一地探究人生的本原和带给我们痛苦的深义,也许那种表达的情感也十分之强烈,那种缠绕我们思考的痛苦也甚为恼人,但还是远远 不足够润色我们贫乏的文字,丰富我们浅薄的阅历,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意志是何其薄弱,薄弱到连尝试改变的勇气都没有。当然我有时候也觉得,那并不是一种害怕 改变的勇气,而是害怕改变带来失败的懦弱,毕竟你怀揣的这些问题,历史上没有什么人探寻成功,而你,一个没有什么惊世才华的人,凭什么无畏呢?
      
      “当你决定离开常轨行事时,这是一种赌博。许多人被点了名,但是,当选的寥寥无几。”
      
      大多数人都不能,即使那些欣赏原作的翻译大家(姑且这样假设)也远远不能,我很喜欢《月亮和六便士》的翻译,外文作品里难得流畅的文笔,感觉 得到译者的功底不俗,《刀锋》的层次就差了一些,这从译者序里不难看出,中国的文学评论者有一个让我头疼的毛病,喜欢把故事的意义简单归结为表现某个时代 的风貌,所有人物都是为这个中心服务,我很遗憾他们看不到毛姆在书中作的自我探寻式的追问,他通过自己视角的“俗”和主人公视角的“怪”的对比,其实是在 讲他只是在思考某些问题的阶段,而他的主人公们却已经到了放开思考,亲身实践追求的那一步,这对任何一个通点艺术天性的人来说,都是甚为羡慕的状态:
      
      “美是一种美妙、奇异的东西,艺术家只有通过灵魂的痛苦折磨才能从宇宙的混沌中塑造出来。在美被创造出以后,它也不是为了叫每个人都能认出来的。要想认识它,一个人必须重复艺术家经历过的一番冒险。”

        我有一点不想为月亮和六便士赋予语义解释,因为我觉得无论怎样的词都表达不了那种对比,它不仅仅是现实和理想,亦或物质与精神,或是我自己归 结的自由与爱,每次看到那样的评论我就开始皱眉头,为了表达的方便,我决定还是继续用月亮和六便士好了。画家的月亮是什么,到最后都没有说出来,毛姆还是 给结局作了一定的美化,当然这种美化是带有自我批判意义的,画家将他的惊世壁画完成后,知道死亡临近,用一双已瞎的眼睛冥视良久,深感满足,要求自己的女 人在他死后一把火烧光。烧光自己的绝作啊,他明明知道这会是流芳后世的经典,但对他来说,表达完了就已经足够,他是没有带一点一滴的功利心在创作的,毛姆 在写这一段的时候,大概被自己塑造的浪漫主义情景给深深感动了吧,但另一方面,他也是在作自我批判,他自己的写作的目的是:“每个人都喜爱权力。如果你能 打动人们的灵魂,或者叫他们凄怆哀悯,或者叫他们惊惧恐慌,这不也是一种奇妙的行使权力的方法吗?”如果说他知道自己写的东西不会被人看到,那还有任何写 作的动力吗?这或许已经不算是很功利的想法,但毛姆还是深深感到自己不如画家那般,可以做到纯粹地表达。


       毛姆写作的方式是很特别的,他喜欢把自己放在故事中,以现实里自己的身份----作家,合理化故事的进程,一边作为一个旁述者客观地描述,他 不只一次在向读者解释这个情节的客观来源,说明自己在哪里加了想象,让你觉得小说像真的一样;另一边他又作为现实价值观的代言人,不断向主人公的价值观提 出质问,似乎是代读者发问一样。但最终你可以看到,他只是借着故事的壳,说自己心里的两种声音。无论是画家还是拉里,他都未必认同他们对世俗人情的冷漠, 但一边他也为他们辩护,道破那些感情的虚假之处。我们都一样不曾超脱,而正是这种留守,给了我们对比思考的空间,就像那些画家的天才画作或许我们不懂得欣 赏,但是他们的人生哲学却给我们更多启示。还有一点便是,这些故事诞生的前提,无一不是在历经了生活的种种滋味后,你要经过了在乎六便士的阶段,才能体会 到月亮的好。


       我一直都不想放弃月亮,而这必须要有六便士的对比才有可能,所以我也并不拒绝承担人生的责任,我会觉得必须要经过那些故事,经过对人世的观察,才有可能让自己更明白生命的真义。

       以前我以为远离家乡历尽世情可以,这段历程的确是帮我认清许多现实的东西,但却也更坚定了我内心的别扭。我知道我一直会这样下去,我始终无法 和那些俗不可耐的嘴脸和睦而处,我还是打心底里瞧不起他们。即使一样样打击接踵而来,逼迫我承认某些处事哲学的必要性,我还是无法和他们一样娴熟地表演。 我无法不承认,那些以虚荣为目的的生活方式曾经抓住过我,我曾经放任自己被奴役过,但是我因此而表现出来的俗气却着实是让我难堪的。有些人或许会觉得我 假,当然了,我从来不知道如何在那种情境里表现得真,我本来就不是那样的人,连假装都力不从心。

      当然,真正的艺术家并不是现实里的失败者,他们是主动放弃作为一个现实成功人士的可能,去寻找另外一种人生意义的:“做自己最想做的事,生活 在自己喜爱的环境里,淡泊宁静、与世无争,这难道是糟蹋自己吗?与此相反,做一个著名的外科医生,年薪一万镑,娶一位美丽的妻子,就是成功吗?我想,这一 切都取决于一个人如何看待生活的意义,取决于他认为对社会应尽什么义务,对自己有什么要求。”我相当欣赏这种态度,很期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淡泊名利,淡泊 世人的评价,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生存。有的时候我会赌气,会想证明给某些人看,但是最终我会发现,那些人的偏见并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那样 庸碌的人,他们假装看不到你的特别之处,假装否定你的人生哲学,无非也有一种隐隐的疼痛在里面,慢慢理解了这些以后,我会经常规劝对我怀抱期待的人,不用 为那些人而烦恼,他们根本不参与你的真实生活啊。
      
      除非真正找到让自己淡泊宁静,与世无争的生活方式,我还是会不太安分的。我以前觉得有没有人理解我这种反叛性很重要,所以喋喋不休也说过许 多,但是现在我觉得其实不然,这种不理解其实反而给我保护。我并不需要解释太多,同一个世界的人,一点即明,而跟你另一个世界的,永远南辕北辙。
      
      “我们每个人生在世界上都是孤独的。每个人都被囚禁在一座铁塔里,只能靠一些符号同别人传达自己的思想;而这些符号并没有共同的价值,因此它 们的意义是模糊的、不确定的。我们非常可怜地想把自己心中的财富传送给别人,但是他们却没有接受这些财富的能力。因此我们只能孤独地行走,尽管身体互相依 傍却并不在一起,既不了解别的人也不能为别人所了解。我们好象住在异国的人。对于这个国家的语言懂得非常少,虽然我们有各种美妙的、深奥的事情要说,却只 能局限于会话手册上那几句陈腐、平庸的话。”
      
      我把以上这些滔滔不绝讲给了某个信任的人听,我并不要求任何回应,因为我知道不会有任何我期望的回应。我喜欢那些善良的人,我愿意和他们作朋友。但是我也很清楚,在精神世界里,可能注定是要孤独地行走的:
      
      “我认为有些人诞生在某一个地方可以说未得其所。机缘把他们随便抛掷到一个环境中,而他们却一直思念着一处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坐落在何处的家 乡。在出生的地方他们好象是过客;从孩提时代就非常熟悉的浓荫郁郁的小巷,同小伙伴游戏其中的人烟稠密的街衢,对他们说来都不过是旅途中的一个宿站。这种 人在自己亲友中可能终生落落寡台,在他们唯一熟悉的环境里也始终孑身独处。也许正是在本乡本土的这种陌生感才逼着他们远游异乡,寻找一处永恒定居的寓所。 说不定在他们内心深处仍然隐伏着多少世代前祖先的习性和癖好,叫这些彷徨者再回到他们祖先在远古就已离开的土地。有时候一个人偶然到了一个地方,会神秘地感觉到这正是自己栖身之所,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家园。于是他就在这些从未寓目的景物里,从不相识的人群中定居下来,倒好象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从小就熟稔的一 样。他在这里终于找到了宁静。”

    这篇文的题目叫,无从拒绝六便士,更无从拒绝月亮。曾经简单以为,毛姆的这两个意象是关于梦想和现实,关于自我和世界,关于自由和爱,但始终觉得不准确。也许根本,我们不想知道结果,而只是需要这种追寻的过程来完成一种自恋和自我隔离的仪式。像一个玻璃罩,隔住自己脱离人群,还傻傻期待一双相同的手叩响。事实上,我们跟身边众多营营役役并无差别,也无从得知那双抠住满是泥垢硬币的手,原来竟捞起过最美的月亮。所以,在没有完成人生赋予的任务之前,在没有承担起应尽的责任前,我们只能捏紧六便士,蘸蘸月光,继续赶路并且自我安慰--每个人启程离家的时候,也就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 如果被流放到荒岛上,只让带一样东西,你会带什么?这问题一度流行。如果现在答,肯定是带一本舞功秘籍,或者新东方厨师特训指南海鲜篇,不练成高级技术型人才不回来。还好,moon没照这思路被拍成月球山伯爵,或者飞跃太空院。看前半段的时候完全心不在焉神游四海,像一个大白纸盒子。由着duncan兀自一层层把它撕开来,情节一点点儿丰富,突然你发现不聚精会神理解不了看不懂了,你的好奇心被勾出来,开始跟着由表及里探头探脑,到底会拆出来个什么呐?

    多数人只是把克隆人当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名词,可人家跟麒麟凤凰一样早在大片儿里露了很多脸了。只不过是远景或者全身像,大都是给一个立场和选择。duncan选了特写,还有一个特别适合放大的环境:月球。重力太小,体积都被放大了。孤独是,希望也是。在一个衣食无忧却只有一台机器人相伴的太空舱,男猪脚只能靠雕刻模型打发时光。当初是唱着“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注定现在暂时的漂泊”来到这鬼地方的,谁知3年的雇佣期如此漫长没边。要命的是跟地球的信号断了,只能反复看跟老婆通话的最后一段录像,日夜思君不见君。跟着同情了半天,突然想明白了,天啊这竟然是个克隆人!瞎操的那些心,就随着发现自己的身份的男猪脚一起碎了。还没缓过神来就来了整个电影的高潮:克隆人为了不杀新激活的克隆人决定牺牲自己,一个活蹦乱跳的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走向出车祸的探索车,孱弱吐血的那位决定把自己永远留那儿了。

    诧异的是,为什么一个英国导演要反映以家为核心的价值观。小不列颠和布莱克书店里全是些神经质玩不醒的王老五,男女都是。谷鸽之下发现duncan是david bowie的儿子,更惊,传统反叛者的儿子成了传统的卫道士。细看才明白,bowie是个非常负责任的爹,故duncan虽然只跟爹一起生活,却完全没有一点儿心理阴暗,一直都是模范学生,为人低调礼貌。如果一种天才表现的方式有正反面,bowie和duncan无疑是各自形式主体的代表。最大的可能是,因为bowie对duncan的充沛感情弥补了bowie自己打小的缺失,也就避免了duncan形成自己的偏激性格。可爱的一个镜头是男猪脚穿着joy division的专辑t恤晃荡。而jd重所周知是bowie粉。duncan是顺带给老爹致敬么?

    另外一个问题是,人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决定自己。打小就记得的一句话是,人是在不断成为,即将成为却又尚未成为他想成为的那个人。一开始,观众和男猪脚都以为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合同期满,重返地球和妻子女儿共享天伦之乐。那月球清洁公司唯一可责备的地方,就是没把他老婆女儿一起配备在飞船上。当意识到他是克隆人的时候,突然有点儿犹豫,克隆人需要受到人的同等待遇么?如果记忆不能移植,那么他就只存在提供器官,后备力量和劳动力的价值。于是你想到,原来除了智慧,感情和回忆,我们跟一具肉体并没有更大的区别。这真令人挫败。何况这倆小克还表现的这么血性这么人情味儿,跟这里面的机器人,第九区和et里面的外星人一样,非人却胜似人。而他们又在多大程度上能决定自己呢?就算逃离了被焚化的命运逃到了地球,面对身份缺失的曝光和一个实际上跟自己毫无关联,遍布人却不那么有人味儿的星球,不知道面对的是怎样的余生。

    至此,duncan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让观众都put themselves in a clone's shoe, 多有人情味儿啊。

  • Nov 23, 2009萝卜起士 - [游乐逗兽场]

    我要去吃双皮奶。

    每天吃完晚饭以后,脑满肠肥红光满面的我就志在必得,明天一定要去。那样醇滑清凉的一小口敦实的甜蜜,是多销魂的体验。遇见的时候是个北风大作阴雨连篇的萧条午后,一听是冷的,立马被寒战征服。可这真是让人频频梦回的地方啊。跟这大冷天的抗争从一起床一哆嗦第一个鸡皮疙瘩开始,到每天晚饭时一个热气腾腾的火锅才算终结。在这期间,对小双的歹心被雪藏了。而等火锅完毕暖和上了,又已胀到万念俱灰。唯剩一克孤独执着企盼的心,在寒风中傲然屹立。

  • 武汉是一个特别小市民的地方。但他有自己小市民的魅力,比如他特别适合摇滚存在。他粗他乱他杂,他却很真。说武汉话的姑娘伢长的再秀气骂起人来一样的泼辣淋漓,因为武汉话是很自以为是的语言,它加重头音的语气和拉长的语调增加了它的权威感。不信您试试,用武汉话说话,非得底气十足语重心长才是那个味道。而恩施,是个非常做作的地儿。恩施话本来很好听,字正腔圆没有古怪的吞咽音,卷俏平一清二楚,跟普通话好像是对齐分列在五线谱的高低音上下,非常对应跟和谐。却因为过于和谐清淡,失去了本身的特色。而且这本就不明显的特色在一代代涂抹变形中,变得越来越商业和做作。我看清江夜话,总觉得不加点儿挪揄日白日谷的腔调,好像演员说着就不自然不来味儿。好像恩施话羞于被正正常常利落大方地讲出来,总要加点儿修饰壮胆。这是一种典型的小城市民心态么?恩施本来有很好的传统文化和地理风貌,这些应该被好好保护成“永不拓宽的50条街道”,现在不是被夷为平地填上高楼,就是岌岌可危无人修葺。换言之,就是贫穷跟落后的代表。所以不但不用力记住,反而要拼命抹去。即使不拆除,也是放任它自生自灭。跟迈克儿死命漂白自己的黑皮肤一样,仿佛如此这般,才能跟上全球化的道路,跻入先进城市的行列。常去的城南一家吃包面的小铺,是那个包面阿姨自己的家。低矮的房屋,破旧的桌椅。她家往前2米处就是原来恩施的老南门。状态堪忧,杂草从城墙缝里钻出来,城墙本身已经破烂不堪,随时有坍塌的危险。而上面也仅仅是写了一行依稀可辨的字:危房,行人注意。来来往往的人,早已学会了无视这平常的街景。他们从城墙洞里鱼贯出入,并不觉得有何不妥。而我也只是在半夜梦到墙塌时惊醒,才会想到以后可能再也没有口福吃到那么好吃的包面了。

    站在五峰山上看到的恩施夜景,明显以黄石大桥为界分为两处鲜明的对比景象:桥以北灯火辉煌,曾经有人制作了恩施夜景的图片媲美香港,就是用的这一带景色。而黄石桥以南,是灯火黯淡光点稀疏的惨淡景象。它尴尬的存在在清水走廊环绕以外灯光工程的死角里,好像一个身着梦特娇西服红蜻蜓皮鞋的小青年,竭力想让人忽视他露出西服一角的蓝色秋裤绽线的白色塑筋带裤腰。他无疑尚未曾意识到,在他眼里的洋货梦特娇和红蜻蜓依然是全球化进程中的“土特产系列”,在各大城乡结合部和村镇风靡一时,却注定会被历史的尘土掩埋。潮流的天空依然,却没有鸟人飞过的痕迹。而梅花,回力一类的经典国货,那曾经让他赧然的土蓝色,必然会因为其设计的经典和文化内涵,一次次被post-generation重新拥上时尚的舞台。恩施也正是如此。当我跟小脸带着他的澳裔英国外教满城里找resorts的时候,他对我们自豪展示的新建民族建筑无动于衷,一个劲儿地想要看the old,original places. 很惭愧,当了这么久的恩施人,当时的我们却真不知要把这个满眼都是猎奇欲的有品老外往何处引。虽然比同步院线不知慢多少拍,我们仍然是听着张信哲范晓萱的歌,看着mj的mv,星梦奇缘和泰坦尼克号长大的一代。我们身上没有一点儿少数民族的特色,没有受过多少少数民族的熏陶,可我们也依然大大咧咧地在高考志愿上填上少数民族,一点儿没觉得自己无知无畏。

    我只是想问,抛弃了传统的恩施,只用传统文化博出位的恩施,你要走向的都市化国际化,何处是出路?是达到肯德基麦当劳投建标准的中级城市?还是一个可以买到jack jones,only这些外国平价货中国精品的潮流象征的销品茂?还是把老恩施变成一个浓缩在景点,博物馆和老一辈人口中的传说?村上形容美女一句话说,能唤起男孩的永恒之梦。而一个好的城市,应该具备给它的居民提供实现梦想这可能的能力。也许你会说,现在恩施人都出去了,以后的恩施人就是8县市的人。如果只把恩施看做一个码头,暂存并输送着希望和梦想,那它也许是合格的。可是我们的故乡,是一颗痣长在看不见的地方,却是终身的烙印。我多希望有一天跟人介绍恩施的时候,不需要解释说,掉渣烧饼的故乡,可掉渣烧饼是冒牌货。

    在厦门的时候,明白了和谐的真谛。厦门人说话绵软糯性的语气,与世无争的性格,和如画的街景海景太香衬。这就是一个梦幻一样的城市。很难说人和城市,到底哪个是因哪个是果,应该是互为因果吧。人建造他想要的城市,城市吸引喜欢它特性的人。如此,城市的特性在一代代人的流动中传承繁衍壮大。一个有文化包容力的地方,像一位慈爱的母亲,海纳百川,慈爱地跟它的孩子说,娃啊,你想要的,我都想法子给你哈。我很羡慕重庆人,因为他们不用词穷地介绍自己的家乡,一个理直气壮的“瓜娃儿”或者“7火锅”就够。更何况,他们有黄坪和保利剧院,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实现梦想的可能地。当我走出连锁酒店到街对面的路边摊吃一碗红油辣面的时候,看着这些现代化在上坡下坎的对面如此和谐的存在,就觉得重庆人非常幸福。同样两卷胶卷,在厦门随处可见的冲洗地不说,还有许多制明信片加工创意产业的地儿,把厦门人都宠坏了。他不怕你太矫情,就怕你不矫情。而在家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等了半个月,拿到手的胶片是稀烂的一沓,只能看着那冲淡的劣质颜料和相纸因为矫情无门而欲哭无泪。还有怎么也买不着的城市画报,和怎么也同步不了的院线。遗憾了这么多年我还是适应不了这缺失。城市间的差别不在地域,同样是摇篮,有的地方让人可以把创意变成现实的同时把城市也变作花园,有的地方跟文化沙漠相差无几让人在里面用衣食住行画地为牢困顿一生亦觉得自足。如果一个孩子,被无知无觉被扯断跟上一辈联系的脐带,却没有输送上任何有营养的供给,他如何能在这文化真空里得到健康成长?很不幸的,我们就是这样的一代人。可悲可笑的是,而今我们最牢靠的文化依存就是全球化下的消费主义。年轻的上淘宝,上一辈人上超市商场,老一辈人上菜市场,几乎成为生活中最随处可拾的乐趣。就算啥也买不了,还有麻将桌上可以流通货币增加GDP呐。祖祖辈辈无穷匮也,消费花钱其乐无穷也。

    也许我们学着像四川人一样把恩施话说的更理智气壮一些像重庆人一样耿直一些对我们的文化多了解一些自豪一些,会让恩施的未来多一点点曙光?也许我们多在大众点评网穷游网上介绍一下恩施会让大家知道恩施不是马路上跑马车土家人是蛮夷人的地儿?也许越来越多的恩施人走出去了又回来,才能带回更多不似断线风筝一样黄鹤一去不复返的希望?

    看着它像一个青壮年都外出务工的老年化农村家庭,我有什么理由心痛。孩子们的未来在远方,而你的未来,在哪儿。

  • 我要同等地既谴责那些下定决心赞美人类的人,也谴责那些下定决心谴责人类的人,还要谴责那些下定决心自寻其乐的人,我只能赞许那些一面哭泣一面追求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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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nus track--http://www.bababian.com/set/3/BC8D687AFA24202A1D441575826CB94EDS

  • Nov 9, 2009花园 - [游乐逗兽场]

    镜头后面,是不是会有一个后花园式的天堂存在着,对你来说。当然,我是说如果真的有天堂这个东西。

  • 罗丹罗丹,我就是那个老妇人。

    不过不是她的身躯。

    那年龄增长中的少女也是我,

    那男人也是我,不是你。

     

    我将我所有粗野天然的个性赋予他,

    他送给我他的虚空交换就这样。

    一共有三个我,虚空的三位一体。

                                ---by Camille Claudel

  • 日行20公里地 暴走。

    你在光亮的那一边,我知道。

     

     

    你说

    我跟安走在街上 步履蹒跚 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 因为这鬼天气让我们想起了uk深刻的寂寞来 就算是她有男人在身边也逃脱不了的寂寞。

    是谁他妈的发明出国这么孤独的事来呢

    你深深喜欢的纯净的男孩儿,圣诞一定能陪在你身边。

  • 灵魂伴侣。一个多销魂的词。

    自从看了九色鹿大师的第一篇文也是唯一一篇文,我就由衷地把他放在了大师的位置。而且瞬间就觉得,一个成功女人再怎么张牙舞爪都是个泻湖,泄露了她身后的那个太平洋--她爹,她男人,她兄长,他们对她精神和境界的扩充是桃丽丝被东方女巫印在额上的那个保佑吻。

    九大师:

    “但反过来,只有高兴了,这一天她才会写点什么,“玩”对她的写作有着与“学”相当的意义,无论是路边玩猫玩蚂蚁,还是在家里蹲在椅子里吃零食看《康熙来了》,只要玩高兴了,总能写出有趣的文字。也因为这个原因,自从格格开始写作之后,她就几乎无法在被委任的状态下工作,她所有的写作都是自发的,其他人无法向她约稿,而只能在她已有的文字中选用。事实上她唯一的委任方就是生活本身,而别人无法预设明天的她会怎么生活,所以也就无法在文字上和她预约。最近,一个动物保护组织请她代言写一个大象的童话,格格的回复是如果不能和大象在一起生活一年,就写不出这样的童话。童话对于很多人是可以想象出来的,对格格而言则必须是在偶然而真实的生活中感悟出来的。
      
      我也无法预设格格明天的生活,但我多少可以带着格格去接触大象和其它那些在我们 周围无法接触到的东西。这些年我们一起游历了很多地方,它们多少都变成了格格文字的一些故事片段,但我想更多地是超越了文本,而成为背后的语境,成为她以 童心看世界的视野。多年以前,我有一次去塞班岛的机会,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没兴趣,后来还是格格鼓励说就当去玩玩呗,我才勉强去了。结果我站在马里亚纳 海沟边看到的场景成了后来我最常梦到的场景:太平洋的深蓝和天际线的弧形——这个隐蔽的世界屋脊打动了毫无心理准备的我。尽管我无法确切知道这些长途旅行 在格格的感性思维中能带来怎样的回响,但我相信这一次比较接近她的体验,那些事前没有计划,事后却时常梦回的地方。最近我在澳洲陌生的南半球星空下、以及 在北欧的森林中看到那些不到一人高、却有着20-30年树龄的小松树时,同样有这种被打中的感觉,那一刻我看到了格格眼中的世界。
      
       说到这种北欧人用来做圣诞树的小松树,我们在额尔古纳的大兴安岭森林中也见过,在有限的营养环境下,它们以缓慢长大的方式令内心变得致密,在不到手腕粗 的树干内密布着数十道年轮,一种由童年印记构成的美丽纹理。谁也说不清《小时候》究竟讲了多少个故事,或者“童年”这个时间段究竟致密到能够承载多少记 忆。正是在这种看似保守的成长方式中,格格的童心得以保存;她对生活的所有热情,也来自这种不成熟、从而也不凋谢的童心之中。
      
      格格之前写过一篇有关圣诞树的童话,收录在《黑花黄》中。无论是写童话,还是用童话的笔触写成人世界,都是和成人世界的一种对抗。儿童的视野,往往能穿过世 俗的尘屑发现那些被成人们忽视、鄙视和遗忘的价值。《黑花黄》的物品篇中讲到一个在农民工市场中出售的廉价情人节礼物,它“热血一半、尘土一半”的性格不仅是农民工情感的写照,也是我和格格这一代在城乡结合部长大的厂区子弟草根青春的写照。我们可以在它的劣质与精美交相折射的反光中找到格格的童年,那时她 黑着双手、嬉皮笑脸地喊着“吐结其!吐结其!”在拉萨尘土飞扬的街头撒野狂奔,或者爬在厂区垃圾堆里贪婪地寻找玻璃珠珠。这种尘土感之所以被成人们无意识地抛弃,是因为这种情感的廉价;而格格之所以唤起了这一代人的集体回忆,是因为她珍藏着廉价中的情感。”

    桑格格真是太好命了。别人用鄙夷不屑或不解的目光打量着兴高采烈的她时,她摇摇欲坠的自我在他陪她体会低视角风景的蹲姿里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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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ip1: 如果一个发型师的穿着发型不是你认同的,那想都不要想,你们肯定不会在就什么样的头发好看这问题上达成一致。

    Tip2:尤其要警惕穿粉紫衬衣,梳红鸡冠头,戴大金项链的geek

  • Aug 15, 2009沙咸鱼沙 - [游乐逗兽场]

     

  • 20,000个单词,急出一只麦粒肿。

    它奋力朝外伸展,意图在窄窄的眼睫板上冒出尖尖角。然而在恐慌中病急乱投敷的强大热敷攻势下,它强攻了两天的眼睫板还是未被拿下。小麦悻悻然收拾行李退出了战场。

    小麦挑着一头挂着包袱的小棍在168*80cm的领地上游荡。也曾经有些薄脆地皮让它动心,比如咽喉和鼻腔,可它觉得哪儿的采光都不如眼睫板好。它小小的心被在眼睫板上华丽丽亮相的大妄想撑的满满的,让它觉得选择其它地盘是对自己梦想的亵渎。

    一年很快就过去了,小麦仍在游荡。它听到了领地上的传言。又一个30,000字!小麦略显沧桑的脸上露出不易被察觉的微笑。它知道,大地的窗口即将到达最脆弱易被攻击的时刻。它奋力挤在细菌大队的前头,等着那又一个重见天日的机会...

    一夜之间。小麦已经在畅快地呼吸有海风的台风了。它用修炼一年的独孤求麦成功杀死了阻挡它前进的一大片白细胞勇士,在自己身后融成一块华丽的黄色长袍。而它新装备的麦芒,在自己亮相的周围刺出一串白色的珍珠水泡,记录它奋斗的足迹。同时,它也没忘了给自己布置一块凸起的红色舞台,那点缀在苍白大地上的凸镜红,恰到好处衬托出它斗士的英姿。

    我坐在地铁上,眼下滑稽地贴着一片创可贴,强忍着被挤压的眼睛流水的冲动。突然听到一串细小欢快的歌声:

    你可知道我爱你想你恋你怨你深情永不变
    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
    就算你留恋开放在水中娇艳的水仙
    别忘了寂寞的山谷的角落里野百合也有春天

    没错。夏天是小麦的春天。丢掉的那只小麦又回来了。曾经以为遍寻它不着,其实它一直未离开。
  • 下午在马路牙子的花坛里看到一只小小的白猫在望风,喜出望外作势过去非礼。小白猫见多识广一眼断定我不是善类麻利地扭头往里钻。这才发现路牙子下安了个管,大白塑胶水管,小白猫的窝。居然这等腌臜环境也能长出这白的猫。真想掳回去做我们家王二的小弟,花色像极。

    台风来了,希望那管子够结实。

    附,菜牛2只。

    壹:莫拉克登陆,暴雨将至,门窗拴好,心不要被吹空。关灯,卧听旌摇,车如水马如龙。---BMW

    贰:罗裳易飘扬,小开骂春风。
      
      ——汉乐府《子夜歌》
      
        我不在乎长袍松开
      露出一段肚腹和褐色的腿
      我可以说这怪那还没有来的风

                           ---凯瑟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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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鸡小分队之topping terminator

    如果是跟姐姐吃,就会被骂糟践粮食。此时她在尼泊尔山顶一定连打喷嚏。

    干净利落挑起皮头的74一卷,一闭,一吞。一饱嗝而已。

    一面,一餐,一抱。一恍神而已。

    一直希望能好好的不需要我再安慰鼓励了,可是又怕真到那一天。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那能不能一直流水席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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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哪有绝佳的风景,只有你心里无乎景却关境的一片柔情。